第(1/3)页 朱雄英端坐在铺着明黄锦缎的龙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目光落在阶下躬身而立的太监王勇身上,眼底满是信任。 在他看来,王勇就像自己最忠心的猎犬,永远对自己俯首帖耳,绝不会有半分二心。 这份信任,不仅源于王勇多年来的鞍前马后,更源于他身后那盘根错节、实力雄厚的势力网。 他的舅舅常茂,承袭了郑国公的爵位,手握重兵,在军中威望极高,麾下将士皆是能征善战之辈;舅姥爷蓝玉,更是大奉的战神,镇守边疆多年,鞑靼人闻风丧胆,手中的兵权足以震慑任何宵小;岳父徐达,身为魏国公,是大奉的开国功臣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军队中更是有不少他的旧部;还有那些被封为塞王的叔叔们,各自镇守一方,手中握着地方的军政大权,宛如一座座坚固的堡垒,捍卫着大奉的边疆,也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。 想到这里,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西厂和锦衣卫,这两个特务机构,虽然势力庞大,遍布京城内外,眼线众多,但在他眼中,不过是自己手中的两把刀。刀用得好,可以披荆斩棘,清除异己;可若是刀有了反心,想要挣脱自己的掌控,那他也不介意动用军队这把更锋利的剑,将其彻底斩断。 毕竟,军队才是国家的根本,是他坐稳江山的最大依仗。 而如今,锦衣卫、西厂和军队,都牢牢地掌控在他的手中。 他巧妙地让三者相互制衡,锦衣卫监视着朝廷百官和民间动向,西厂则盯着锦衣卫和军队的一举一动,而军队又对这两个特务机构形成了强大的威慑。 这样一来,任何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乖乖地听他调遣。 “王勇~!”朱雄英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如今你已是西厂厂公,可还记得自己的本分?” 王勇闻言,连忙伏低身子,额头几乎触地,语气恭敬到了极点:“殿下放心,奴婢心中清楚得很。西厂一日不走向人前,奴婢一日不称臣,以免让那些有心人警觉。忍辱负重不算什么,只要能为殿下分忧,奴婢便知足了。”他的脸上满是认真之色,仿佛在许下一个最庄重的誓言。 朱雄英满意地点了点头,示意他起身。王勇站起身来,继续说道:“殿下,奴婢的一切都是您赐予的,从一个低贱的小太监,到如今的西厂厂公,这份恩情,奴婢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。世上没人不爱钱,尤其是奴婢这样没了子孙根的人,也只能多攒些钱,将来也好养老。但是,贪钱归贪钱,奴婢绝不会误了殿下的大事!在奴婢心中,贪钱是次要的,忠诚才是第一位的!奴婢愿意为殿下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 听到这话,朱雄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要的就是王勇的这份忠诚,只要王勇忠心耿耿,贪点钱又算得了什么?“好,好一个忠诚不二!” 朱雄英笑着说道:“稍后去内务府领一万两银子吧,就当是赏你喝茶了。 下去吧,好好打理西厂的事务,莫要让我失望。” “奴婢谢殿下赏!奴婢告退!”王勇再次躬身谢恩,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,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,生怕惊扰了这位年轻的储君。 待王勇离开后,暖阁内又恢复了寂静。 朱雄英站起身来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纸张,正是毛骧的认罪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