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受惊了。”林默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,“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,这刺客死得这么干脆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毒药。慕管家,您说这是不是太巧了?” 慕福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:“姑爷说笑了,这些亡命之徒,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被抓了就是死,提前备毒也正常。” “是么。”林默不再看他,而是转向赵铁,“赵统领,我刚才逃命时,好像看到假山那边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能劳烦您找找吗?” 赵铁深深看了他一眼,对两个侍卫示意。两人立刻朝假山深处搜去。 慕福的小眼睛眯了起来:“姑爷,夜深露重,您有伤在身,还是先回去歇着吧。这儿有赵统领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 “我不急。”林默在假山石上坐下,动作牵动伤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,但声音依然平稳,“反正也睡不着,正好看看,这将军府的夜里,到底有多少魑魅魍魉。” 这话意有所指,慕福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。 片刻后,一个侍卫匆匆回来,手里拿着个小竹筒:“统领,在假山暗门边找到的。” 赵铁见竹筒封蜡印图,色变。 “给我看看。”林默伸出手。 赵铁迟疑,递出;林默接过,摩挲鸟形蜡印,心觉诡异。 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 “夜枭。”答话的不是赵铁,而是一个从阴影中走出的黑衣人。 此人瘦削,戴半面银面具,步如猫行,林默认其目——即暗中窥视者。 “夜枭是前朝余孽‘暗枭’组织的标志。”黑衣人,也就是影七,声音平淡无波,“这个组织专司刺杀、刺探,三十年前就该被剿灭了。” 慕福的额头渗出了冷汗:“前、前朝余孽?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怎么不可能?”影七转向他,面具下的眼睛冷如寒冰,“慕管家,你今晚来得可真及时。刺客刚死,你就到了。” “我、我是听到动静……” “从二房院子到后花园,最快也要一炷香时间。”影七打断他,“可我们从打斗结束到发现刺客尸体,总共不到半柱香。你是怎么‘听到动静’就立刻赶到的?难不成,你未卜先知?” 这话一出,气氛骤然紧绷。 二房的护院们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棍棒,赵铁身后的侍卫也握紧了刀柄。两拨人在月光下对峙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林默忽然笑了。 那笑声很轻,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都看向他。 “慕管家。”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竹筒,“你说你是听到动静才来的。那我想问问,你听到的是什么动静?” “就、就是打斗声,刀剑声……” “具体点。”林默抬起眼,“是几声刀响?有没有人说话?说了什么?” 慕福哑口无言,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。 “答不上来?”林默站起身,将竹筒当众塞入怀中,动作坦荡得让人措手不及,“那就奇怪了。你既然没听清,怎么就知道是‘打斗’,而不是别的什么动静?又怎么确定要来后花园,而不是别处?” 他一步步走向慕福,虽然左臂还滴着血,虽然脸色惨白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 “除非——”林默在慕福身前一步处停住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你早就知道,这里会有打斗。” 慕福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