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女儿是继女,才五岁,她儿子才两个月,没有儿女能帮她在这个时候立起来,只能靠她自己。 躲到他这里来,大概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出路,算她聪明。 不过,现在躲着哭就不太聪明了。 陆从越看了看手表:就这么点儿小事哭这么久? “咳……”陆从越干咳了声。 屋里的啜泣声陡然停住。 很快,小钱月一脸忧愁地走出来,坐在院子里叹气。 陆从越在她旁边蹲下,挑眉:“月月怎么了?” “嘘……”小钱月两只小手急忙捂嘴,“伯伯,娘一直哭一直哭,怎么办?” “那你跑出来了?也不劝劝你娘?”陆从越问。 小钱月似模似样的叹气:“劝不了啊,我娘哭起来真要命。” “她总这么哭?” “也没有。”小钱月摇头,“我娘平常从来不哭的,不过,上次哭了一次,比这次哭得厉害。” “哦?什么时候?” 小钱月认真想了想,气鼓鼓地道:“就是奶奶赶我们走,娘说带我们去舅舅家,我们敲了好久的门舅舅也不开门,可他明明在家的。” 陆从越沉默,后悔今天揍轻了。 屋里面,庄晴香正在匆忙洗脸擦脸。 镜子里照出红肿的眼睛,这怎么出门见人?她只能尽可能用毛巾敷一敷。 庄晴香更担心陆从越误会自己。 万一他觉得她是个招蜂引蝶地赶她走怎么办? 庄晴香气得要死,像安稳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? 一生气,又想哭了,庄晴香硬生生忍住,把眼泪吞回去。 “娘。” 小钱月从外面跑进来,“天要黑了呢,是不是要该做晚饭了?” 庄晴香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肿眼泡,捋了捋刘海,遮住眼睛,急匆匆就往外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