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男人脑袋都要气晕了,“我怎么有你这种儿子!白眼狼啊,白眼狼!” 男人铁青着脸,把人提溜回家,准备一顿暴揍,让左邻右舍都听听,他这个做父亲的威严。 结果一回家,父子俩都愣住了。 傻姑娘在家烧火做饭呢。 吴欢都急了,“你怎么又跑回来了!” 她一脸茫然:“出去玩完了,应该回家。” 男人抬手就给吴欢一巴掌,“看没看着,这玩意儿都比你通人性。” 他还要再踹两脚吴欢,吱吱扑上去挡着。 “不打哥哥——” “咱俩谁大谁小不一定呢,别瞎叫!” 男人哈哈哈直笑:“还是傻子好。” 吴欢怀疑那一瞬间他想把自己也弄傻了。 好在,没有。吴欢只是又被拴起来了,铁链上锁。 傻姑娘比他可自由多了,想干活干活,想做饭做饭,想围着他转喊“哥哥哥哥”,就好像一只老母鸡。 他烦的不得了,心想,下次逃跑我肯定不带着你,你个傻子。 就那破锁头,他弄两下就开了。 但是要揣一个全村人都放松警惕的时机。 最好的时机就是他的婚宴上,大家都得喝酒, 越来越少,喜事儿也越来越少,哪怕死个人,大家都要凑在一起喝一顿。 等他们喝的烂醉如泥了,就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。 他开始安心的等待,没事儿和吱吱闲说话。 这都是看上去安分守己的标志。 左邻右舍来了都说:“男人成家就长大了。” 吴欢笑眯眯的,但心想,等我给你憋个大的。 他就这么蛰伏着,没事就趴窗户往外瞅,向往着自由。 他看见傻姑娘把狗带出去了,然后自己回来了,身上沾了狗毛。 吴欢就不笑了。 男人嘟嘟囔囔问,狗跑哪儿去了? 傻姑娘不吱声。 吴欢也没吱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