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赵总放心,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了。” “只要他敢闹事我就有办法让他消失。” 厉明朗被赶出村委会之后回到了农技站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。 等那些玉米成熟等检测结果出来等村民们自己发现真相。 但他不知道的是赵思远根本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。 两个月后玉米即将成熟的时候,一场暴雨席卷了东岭村。 这场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,雨水从天上倾泻下来像是要把整个村子淹没。 正常的土地能够吸收雨水,但被调理剂处理过的土地早就板结成了水泥地。 雨水落在地面上根本渗不下去,全部变成了地表径流往低处冲。 这些径流携带着调理剂里的碱性物质,一路冲垮田埂冲毁道路冲向了下游。 下游是隔壁村的鱼塘,那个鱼塘里养着三万斤草鱼是全村人一年的收入来源。 碱性水流进鱼塘的第二天,三万斤鱼全部死绝浮在水面上白花花一片。 隔壁村的村民扛着锄头铁锹冲进了东岭村,他们要找人算账。 “东岭村的人给我出来,你们的毒水害死了我们的鱼。” “三万斤鱼价值十五万,你们赔不赔。” “不赔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刘老根和刘铁牛站在村口跟隔壁村的人对峙,双方都是一肚子火。 “死鱼关我们什么事,是老天下雨又不是我们放的水。” “你们往地里喷的那个药毒死的鱼,我们捞了几条去县里检测了。” “检测报告显示鱼体内碱性物质超标二十倍,这毒从哪来的。” 隔壁村的带头人拿出一份检测报告甩在刘老根脸上。 刘老根看了看报告上的数据,他知道这事跟赵思远的调理剂脱不了干系。 但他不能承认,承认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被骗了还要赔钱。 “这报告是假的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自己往鱼塘里倒药然后栽赃我们。” 第(3/3)页